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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大结局

作者:月明华屋本书字数:K更新时间:
    第九十四章 大结局

    蛮蛮不知何时坐在对面的一张小杌凳子上, 手拿着块精致小糕点, 一边吃,一边眼也不眨地盯着她那对干柴烈火的阿爹阿娘。

    也不知看了多久,盯了多久。

    半晌,才天天真真的把圆圆的小脑袋一歪, 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来了你们就吓成这样了呢?你们……怎么都不继续?”

    然后, 慢条斯理, 又吃了一口小糕点。正襟危坐,表示她很无辜, 也表示,她绝对绝对是不会打扰妨碍他们的样子。

    女儿吃糕点的声音就在那里“卡兹卡兹”。暧昧的厢房, 声音全无, 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卢信良要气死了。

    锦绣也要气死了!

    蛮蛮还在盯着两人看。安静的厢房卧室, 那手里的小糕点也已经吃完了。

    她仍坐在那里,小石榴绣花红裙漂亮夹袄纱袄,头扎两个花苞。小嘴把手指尖剩下的残渣沫滓吮了吮,然后往凳子下一跳。

    拍拍小手, 又问,“你们为什么都不继续了呢?”

    锦绣气得整个身子都在哆哆嗦嗦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后来,卢信良是如何把这小混账给弄出去的, 锦绣因为太气都没法去思考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发现蛮蛮进来的刹那当口,卢信良把被子一拉,将两个人遮盖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幸而还没脱裤子!

    卢信良在被窝里摸摸索索, 终于,好容易摸到那件刚刚被他脱下的乳白色丝绸睡袍,他在被子里窝窝囊囊胡乱穿了一披,再匆忙把带子一系,立即撩了被子下得床来,又赶紧给锦绣盖好。

    锦绣的那片大红色绣牡丹花肚兜掉在了地板,也没来得及捡。

    卢信良浑身发着颤,急匆匆把厢房的门一拉,“——奶娘呢!奶娘在哪儿?!”

    院子里吵吵嚷嚷,一会儿就是脚步声,询问声,“相爷,请、请问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锦绣已是气诧了,快要气晕了。她还在抖。因为就在卢信良推门大声呵斥的当口,那小混账卢阿蛮竟然不知何时骨碌骨碌往她的床上一爬。老气横秋地,将锦绣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揭,她也安安静静钻了进去——

    “娘,你冷吗?你是不是很冷?”

    “这么冷,为什么要把衣服全都脱光光呢?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为什么又要脱我爹爹的衣服呢?”

    “娘,你嘴里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?我也要吃……”

    “娘小气!娘就知道只给爹爹吃?我也要!我也要吃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锦绣已然说不出话来,手抱着胸,“出……出去……”她的声音还在哆嗦。

    “娘,我爹爹也是可真坏,他让我不准欺负你,可是他却把你弄哭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不然,你刚才为什么一直说,‘相公我受不了’……他可真坏!”

    “看!这里还有他的牙齿印子!……哇咧!天呐,还好没有流血诶!娘,你疼不疼,蛮蛮给你吹吹?”

    锦绣:“出……出去……你给我……给我滚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※

    卢信良背着手在厢房里踱来走去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他们的房间是鸡飞狗跳。蛮蛮本来还赖在锦绣被窝里死活不走,她爹卢信良便猛地上前把被子一拉,死拉活拽弄出来往奶娘那儿一塞,“把她给我弄下去!再让本相看见,你就想想这个奶娘还要不要做吧!”

    奶娘也吓得哆里哆嗦,“是是是,是是是……都是奴婢看管不好!是奴婢的不是!走了小姐,走啊!快跟奶娘走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,我不走!不走!我娘嘴里有好吃的东西,她只给老卢吃,都不给我吃!他们坏,他们都欺负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奶娘一脸尴尬。

    锦绣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连声音也都是有气无力,“惯吧!你就继续惯着吧!”

    她仍旧躺在被窝里,也不想起来,显然地,经过方才一番闹,两个人热情都已退了。

    不,或者严格地说,蛮蛮那样一番闹腾,什么激情渴望劲儿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卢信良背着手还在踱,“你看看她那样!看看她刚才那样!”

    锦绣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卢阿蛮确实让卢信良今日意识到什么危险和祸端了。方才,看着他和锦绣在床上……在床上那样子,他很好奇这么小个东西,她是怎么做到一边吃糕点,一边眼也不眨气定神闲地就坐在那儿?

    是的,就是气定神闲!

    卢信良又道,“你看看她!她说什么?你们怎么不继续呢?……天呐!”卢信良觉得,这卢阿蛮确实该有待有待管教了。子不教,父之过,教不严,父之惰……就像她娘以前再混账……嗯咳!他又把脸转过去,就算她娘以前再……她娘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……

    卢信良最后撩衫坐在床沿边,把锦绣给哄孩子似的抱起来,“走!娘子!再过几日就是端午了!我带你夜市逛逛去?咱们不理那个小混蛋!”锦绣道:“那你给我穿衣服!”

    女儿的事,终于经卢信良软言软语一抱,两个人又恢复方才的甜蜜与温存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!我给你穿,我给你穿……”

    他先是把肚兜从地上捡起,锦绣说,“脏了!”卢信良又去翻箱倒柜地给她找,找了好一些裹胸里衣及裙子,锦绣说这个不行,那个也不行。就这么两个人摸摸索索一阵,终于,卢信良耐耐心心宠溺有爱把自己的老婆给穿戴收拾好了,腰上又细心打了一个结。

    锦绣拦着腰把对方嗲兮兮一搂,“相公,你真好!你最疼我了!诶,”她一顿,“你以前,不是说要三从四德,女人家家应该大门不出二门的迈?”

    现在……这转变倒是够快的啊?

    后来,锦绣又让卢信良给她梳头发,卢信良把脸一拉,“这怎么行?不行不行!”还是那句话,现在,他又变成一个大老爷们了!

    锦绣瘪着嘴,“我就说,你只是哄我!你对我好,说要里里外外尊重我,都是哄我!那天,我把你给列下的那些什么《论语》啊、《大学》明明德啊,全都倒背如流了!可是你呢?——我不管!我不管!我就要你给梳!——相公,你给梳嘛!你给梳嘛!”把他抱着摇着,并捧着他的脸捏着揪着亲着。

    “唉!”卢信良叹了口气,没有办法,“那你去那儿坐好了!今天是个例外,以后,这些事情还是让丫头们来做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!知道!我相公是个大老爷们嘛!男子汉大丈夫,还是个堂堂相爷呢!这些和事情,他怎么能长期做呢?——就只这一次了!我保证最后一次!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最后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卢信良声音有气无力。什么最后一次,哪一次,不是她一撒娇……

    “唉!算了算了!娘子,为夫手笨,就只会梳那一个发型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!没关系!只要是我相公梳的,再丑都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卢信良黑着张臭脸,“……”真他姥姥的会哄人!

    帝京城的夜,灯烛荧煌,上下相照。自马匹上望过去,但见桃李梨杏,望之如绣。

    两个人是从西角门偷偷摸摸地拐了出来的,害怕卢阿蛮又来打扰,所以,谁也不告诉,两口子背着女儿从马棚里牵了马,穿戴齐整,披风飞扬就那么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锦绣和卢信良共乘一骑,锦绣看着那些街道两旁的飞桥栏槛,那晃耀的灯烛,那飘着旗帜的酒肆瓦市,一时之间,竟有些恍若隔世之感。她想起曾经在某个戏楼大摇大摆地说要给这个男人戴绿帽子,然后,始料不及又正好被这个男人所听见,三下两下,抱着她往马车轿子里一塞……真的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锦绣转过脸笑,“相公,你说咱们两怎么会走到一起?”

    因临端午,处处粽子艾叶飘香。

    卢信良笑,捏捏她鼻子,“是啊!我也想不通!”

    然后,把缰绳一勒,屿地一声,停下马来。锦绣问他,“你干什么?干什么?”他回头拍了拍手,冲锦绣淡淡勾了一个嘴,眨眼了个眼睛微微地一笑,“去买点吃的!”然后,三步并两步,走到一个小摊子前,“给我一包金丝党梅粽子,和一包香糖果子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,这就是生活,诗上云,夫天地者,万物之逆旅也;光阴者,百代之过客也……什么是幸福?

    就是没事吵架教训教训孩子,也可以是,晚上偷溜出来,一包糖,一颗粽子而已……

    卢信良感叹:说来,本相也是成功的!看,那么一个嚣张泼辣的女人如今都被他调.教得这么乖,这么巧……

    星月迷蒙璀璨的拱桥之上,他看着锦绣一边吃粽子,一边还不忘给他来喂,“来,相公,你饿不饿,你别只看我吃,你也吃!你吃啊!”

    卢信良便把对方的嘴故意地一含,“嗯,要吃这个!”主要是,还是这里的好吃!

    卢信良几乎是感动得泪流满面,没把锦绣越抱越紧,真的,太不容易了!现在锦绣这个他心目中向往已久的乖乖巧巧小娇妻样子,真的是令他泪流满面,泪湿衣襟!

    锦绣被对方有吻又抱的,快要透不过气 她也想:真他姥姥□□的!太不容易了!要把这个男人变成一只随叫随到的大汪汪,真的太不容易了!

    最后,两个人决定,如此热情似火,火不消不行,那就还是去找个酒楼客栈把没办的事情办完了再说。

    当然,这是卢信良先提出来的。

    卢信良说,“娘子,想不想今天晚上咱们换个花样去快活快活?”

    他故作轻佻,把锦绣的下巴吻着吻着用手托起来。

    锦绣说,“讨厌!怎么越来越像个二流子了!”

    卢信良便一笑,宠溺地把锦绣往马背上抱,“走了!”

    找酒楼客栈去了。

    ——正文完——

    番外+尾声

    卢阿蛮在五岁时,又给锦绣两夫妇闯了一场大祸。

    而这次的祸,堪比人怒天怨,恶迹昭着。

    也是曾经,在蛮蛮三岁左右,她因为看宫里的那个柳淑妃所生之子皇三子赵沐,其生得斯文秀丽,说话小声雅气就跟个女娃娃似的,于是,她把人家拉到一边,“你真的是个小哥哥?而不是小姐姐吗?”

    她的眼眸清澈而纯真,歪着脑袋,一脸的怀疑。

    毕竟是小孩子,那三皇子却是个极为腼腆容易害羞的人,嘴巴上,他没有蛮蛮那么说话利索,而且人情交流方面,也没有蛮蛮来得那么成熟和早慧。他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着,密密地,像蝴蝶一样煽翅震动。手卷弄着衣角,蛮蛮的逼视下,除了脸红,还是脸红。

    蛮蛮急了,见他久而不答,干脆直接简单而又粗暴地,将对方往身后的石壁一推,“还是让我来帮你检查检查吧!”

    她要去扯人家的衣服和腰带。

    因为她奶娘说了,男孩儿比女孩儿多长一个东西,类似于一条长长的小肉虫。以前,她还记得奶娘常常一边给她洗澡,一边念叨:“你呀!你祖母不喜欢你,偏你那个做宰相的爹把你含嘴里怕化,捧手心怕摔,估计你是投胎的时候,因着知道这个,估计把你那东西不小心给弄跑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蛮蛮一直好奇那个东西是什么,因为她奶娘又说了,如果那个东西没有掉,她祖母肯定会喜欢她……

    当然,那次的事情也是闹得严重。就是锦绣上次气得不轻,说,因着这事儿,那三皇子吓得哭个不停,好几天都下不了床……最后,这事儿也渐渐淡了,毕竟小孩子的事情,谁也不太当回事儿,锦绣只是觉得对女儿应该严苛管教也就完了……

    然而,谁知道,又过了两年多,蛮蛮将近六岁那年,她也带着女儿去看她的姑母孝宣老太后。

    两孩子大概也忘了之前的事,再次玩到一块儿。

    可是,这一次,锦绣感觉天都快要坍塌了!

    直恨不得把女儿拿起鸡毛掸子给活活抽死!是的,活活打死!

    “夫人!夫人!不好了!不好了!出大事儿了!咱们府上出……出大事儿了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蛮蛮把那三皇子赵沐不知怎么地推到湖里去了!

    具体的起因暂且不提,谁也没说个明白,问蛮蛮,她更是直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缄口不谈。

    三皇子被蛮蛮推进湖里的时候,是一个宫女发现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,是个天寒数九的腊月大冬天。蛮蛮到底为什么要推三皇子下水,又是怎么推的,没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只有六岁的三皇子赵沐最后被打捞上来时,脸白如纸,浑身冻得又青又紫,宫里脑轰成一团,那三皇子生母柳淑妃跪在御前眼都哭成核桃,“皇上!您为我们家沐儿做做主!皇上!”

    据说一大堆太医围拢在榻前,针黹调药,然而,想尽各种办法,就是高热不退。

    有人说,会不会把脑袋烧糊涂了?毕竟那孩子浑身滚烫,再这么烧下去,即使医治好了……

    然而,无论无论那些宫人太医怎么猜测,终于,那几天几夜的高热是退下去了,三皇子一睁眼醒来,竟,“啊,啊——”

    声音发不出,舌头像是打了结。

    是的,他烧成了一个哑巴!烧成了一个终生残废!

    锦绣感觉天和地都快坍塌了,她把手上的笤帚苗子已不知在女儿身上抽断了几根,“我让你野!让你野!”

    卢信良呢,也不说话,绷着个脸,背着手在书房里走来又走去。

    女儿这次的祸,就连他再想护短也不能了!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!娘子你别打了!别再打她了!”

    卢信良半晌才闭着眼,轻声吁了口气,“昨天,那柳淑妃来找过本相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她让我们蛮蛮和他儿子赵沐联姻……”卢信良再次吁了一气,“她以此事来做要挟,说,她这儿子赵沐这辈子算是毁了!是毁在咱们蛮蛮的手里了!……”

    卢信良的意思,锦绣懂了。柳淑妃要联姻,目的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,那手中的笤帚苗子拿在手上,她感到一阵虚脱和无力眩晕。

    若干年前,柳淑妃当时还是一个美人胚子,深受皇帝眷宠,她长相清秀,五官精致,皮肤水润像刚剥的荔枝,那时候,狗皇帝对这位妃子还时不时临幸一番,只因他是个看颜不看其他的人,尔后,有一日,淑妃宫出了场大火,火势不大,然而,因半夜正睡得香甜的淑妃一时避之不及,一根梁木掉下来,火苗子一扑,淑妃的下巴便生生糟了劫。

    是宫里的诡计多端也好,还是偶然事故,总之,那时的淑妃每天顶着个丑陋的下巴,脸罩带着面纱,皇帝再也不去她宫里一趟了,并说,“丑妇!朕看了就想吐!”其他的妃嫔们笑得好不自在爽心。淑妃失宠之后,自然,儿随母贵,这三皇子的境遇也好不到哪去?皇帝不愁儿子,他的龙种遍洒整个大内宫廷。三皇子腼腆害羞,估计也是这方面缘故,她并不受父亲宠爱。

    淑妃要和卢信良联姻,也因此,锦绣甚至不用猜,立马想到这目的和要挟的真正意图。

    卢信良是权相。有了他,那个三皇子就算是个哑巴,也不怕扶持不上来,至少,他得为他的女儿做筹码打算,不是吗?

    当然当然,他们赵家的人,没有一个是好东西!女儿这么小,祸,尽管是她闯下的,然而,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,却要因着此事用以如此残酷的婚姻来绑缚和代价,更何况,对方还是一个估计永远也治不好的哑巴……尽管,这个哑巴也是女儿自己闯祸害成那样的……但是,以一个母亲的私心和考虑,锦绣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残酷至极的事实……

    是的,她接受不了!怎么也接受不了!

    “相公,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我去找太后,我去求皇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用的!”

    卢信良很无力,“这件事上,是我们错在先,你那皇表弟没有为此对我发难,这也算是意外中的意外了!”

    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锦绣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可是这一刻,“啊”地一声,哭得嘶声力竭,“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难道,就真的这辈子毁在这桩事情上头了吗?!”

   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多年以后,年过不惑半蘸之际,她才知道,原来,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。

    她的女儿蛮蛮,最终把她的一生用以赎罪还债的方式,交付给那哑巴三皇子赵沐。

    而这样的组合到底幸,还是不幸?

    锦绣只这样轻轻叹了一声:“唉,这大概就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各人也有各人的债,我这女儿如今是把欠你的债统统都还给你了?——那么,你欠她的呢?”

    当然,如此居高临下,态度倨傲又没有丝毫的热忱,口吻又强势又冷硬,她所问的对象,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三皇子——

    她的女婿,赵沐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给大家说声抱歉,因为这周榜单必须完成二万一千字,所以,作者接上章接得有点长。这个文感觉再写就成裹脚布了,其实大家都应该看得出来,早就该结束了,这些章,是相当于番外章的!谢谢你们的订阅和一路支持,如果有全文订阅的,都冒个泡吧,作者有小红包抖落!

    容渣渣再哆嗦一句吧,本文由于开头放飞自我,也没好好计划安排大纲,就脑子有个大概主线,所以,此文也有很多瑕疵和弊病,现在回想,开头被喷也是正常的!而且,故事平淡,也没有什么转折和勾心斗角之内,味道就显得有点寡……下本文,作者还是总结经验教训,弥补不足。不过,以后决定专走甜宠和少女心路线了!总之,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和支持。

    若有兴趣,请小仙女们帮忙收藏一下专栏,感谢啦!接下来,有两本新文要开,其中一本就是锦绣女儿蛮蛮和三皇子的故事,但是,究竟什么时候开,看两个新坑的收藏数,谁多谁先开吧?么么哒~

    本书由 笑嫣然 整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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